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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 今天上了一天的课,看了两个晕人的电影。
上午影片分析看的是基洛夫斯基的《蓝》。大体讲的是女主人公因车祸而失去女儿和丈夫的茱莉如何从阴影里摆脱出来的心路历程。呵呵,这还是能说出个大概来的,看过晚上戏剧评论课上卡尔科夫斯基的《镜子》以后就明白上午的《蓝》还算是主流电影中的非主流了。
晚上的《镜子》就从我个人的感觉来说,整一个就是没编剧的电影,纯粹根据导演的感觉来拍。确切地说,这部电影更多的是文学中“意识流”风格在电影上的一次实践。感觉上导演基本上是在以女主人公的不能称为故事的故事为核心和基础上,天马行空,想到哪里就呈现到哪里。
电影中再加上众多具有明显俄罗斯烙印的各种意象与意境。我想这也是导演给观众唯一引起的共鸣点了,可惜,那些个意象太过本土化,给人的只有直感的感觉而没有更深一步的感受。曲高必然和寡,在俄罗斯,我想更多也具备一定的文化修养的人才深切地理解这背后的意味。在下不才,试举一例,电影中,有一个男的问女主人公有对象了么,女主人说有了,还是个作家。男的说,是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其实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平知之甚少的人很容易认为这是一种调笑,可是当我们知道人们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彪柄千秋可他的为人却不值一提。(此评价可见于上海译文出版社的《卡拉马佐夫兄弟》的前言)那么我们就很明显地知道那个男说这句话是带着讽刺和一丝的醋意的。而这就好像我在大一写作课上曾经举过的在《帝国的毁灭》中在苏联军队包围之下的柏林,希特勒独自在看着弗里德里希大帝的画像所代表的寓意一样,知道历史的人可以从这短短的几秒中内获取到几十倍于此的信息量。同样的,在景物上,东西方的审美趋向是明显不同的,对于具有浓郁俄罗斯风格的景色上的感受和理解肯定也是不同的,特别是那些要表达某种情绪感触的意象的景色镜头上,往往就会有南辕北辙的效果。
在理解上有这样的重重困难,看着让人晕也就不足为怪了,我想老师之所以称其为电影史上的里程碑就在于它对于文学上的意识流手法和电影在结合上的探索吧。
今天很"器重"我的毛概的老师实在让我又汗又晕,我在找回了部分在历史班绝世牛B的感觉之外,又让我想起了HUI人不倦的某人。唉,就多不说了…… …… 最近左眼皮不知怎么地,老是跳,眨一眨眼睛就抖得你睁不开眼,用手揉揉反而跳得更加厉害。这一跳就是快要一个星期了。
跳了,可能就会有什么的预兆,有点莫名。说法有很多,大致有两种,一说是根据男左女右的原理;再说是左财右福。前一说,看来是有什么的好运气,看来也挺好,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后一说就有点不靠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前一种的说法,怎么着也没啥征兆,看来大概是有点累了,睡得也挺好诶……
最近终于把网络电视琢磨出来了,今天上午看了场火箭和热火的季前赛,火箭今天的角色球员都很强,特别是诺瓦克的三分,准得是没话说。结果的大胜也自然而然。威尔斯复出后如果状态要好的话,火箭就很有可能得冠军。以后,靠这根网线就可以很方便地看球了,挺好的。
父亲说我这人理性有余而感性不足,所谓知子莫若父。可这问题实在是和这十多年的家庭教育和氛围密不可分。毕竟老是严肃也不好,其实想当年我在上海的时候也挺能乐的,这一点我中学的同学们都可以为我做证。这就是属于张老师在教我们些小品时候的“生活化语言”的问题了。可在这普通话的语境内,实在很难让我找到幽默搞笑的感觉,谁让我在小时候一听这普通话的时候不是在听新闻报道就是在听老师在上课的呢?这种语境里时间长了,人自然也就容易进入那种听新闻报道和老师上课般的语言状态了。也总不见得让我对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们说着那种拿腔拿调的上海笑话。不过话也说回来,其实我也没啥可说的,这要是老龚来了,那就无敌了。可他们也听不懂其中的搞笑之处。不过一天到晚老不严肃的也就不是我了吧,我就是我自己嘛,有些事情要变也还是要慢慢来的。 天凉好个秋 在冷空气的几番光顾之后,北京的最低气温降到了10度以下,这几天套着外套出去都感觉凉嗖嗖的。转眼就要深秋了,再过一个月不到就要开暖气了,就要翻箱倒柜地把冬天的衣服都拿出来了。想着上海徘徊在20上下的温度,不禁怀念起在以前在家乡的舒服的温度下还能够酣畅淋漓地再打上近一个月的球。简直不敢想象在北京零下的气温下打球中和打球后的情形……
秋士见阴则悲,近来感觉尚好,哀而不伤,乐而不淫。希望大家也心情愉快,
听说这次学校里因为开了大学生戏剧节而将学校里的篮球比赛推迟到下学期,这样正好给我留下了一段休整期,把隐隐作痛的右膝给去养好,顺便也腾出些个时间看看书,做些别的事。在篮球活动减少的同时也要多利用寝室门口的健身器材,做好素质训练。
PS:我在篮球场上的位置是中锋,禁区内外是活动的主要区域,擅长的得分区域在篮下的中近距离。三分不是我的主要得分手段,甚至罚球我也要通过大量的练习来维持一定的命中率,这一点,看我平时打球就会很容易发现,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做投篮练习的时候能偶尔进了几个三分,虽然很不错,但这并不代表我的风格。更多的时候我是利用身体在篮下进行近乎“肉搏”的方式打篮球,射程也主要在禁区和其附近的区域,三分可以投,三分线外我也可以去埋伏,但对我来说这不是我场上的任务,投不进也是正常且可以理解的。请不要因为偶尔进过几个三分而把姚明当成米勒来看。 当班长了! 2006年10月10日,我成了咱们理论班的班长。
有生以来第一次当班长,虽然大学里的班长也似乎只有义务没有权力……
也无所谓,从本意来说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平心以待;静心以观;热心以为。绝对不“拆烂污”!
谨此纪念! 十一... 十一回家了
上海头两天淫雨霏霏,阴云密布。
不过在家的感觉还真不错。
3号天气就晴朗了,阳光拉住了就要逝去的夏天。
十一:故乡、家人、故友、篮球、作业。
4号请了高中的同学们吃饭,虽然有人因故来不了,和老同学们在一起感觉还真的十分地自在乐呵,特别是老龚,越发的搞笑了。晚上饭也吃得挺好,只是吃蛋糕前有些个尴尬。。。
但还真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5号打了篮球,还是去了上海大学的延长校区。和牛牛、阿浩的通力配合下,又是一通横扫,岂是一个爽字了得。当然还要感谢张燕同学,看了半天毫无悬念的球不说,还帮买水,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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